十几米外,朱珍珍站在摩托车边,迎着公鸡头的目光,大声回应。
“朱珍珍,我是奉命行事,你最好不要干涉,不然,我们老总生气,你们承受不起。”
公鸡头大声说着,扬了扬下巴,又竖起大拇指,向斜后方挑了挑。
充满霸气。
倒不是虚张声势,也不是危言耸听,河源最近很有名,除了综合沿湖附近的淡水鱼厂,成立公司,一跃成为龙头企业引人注目。
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一开始很多小厂不同意合并,好几个老板被打断腿,案件还是不了了之。
河源的实力,朱珍珍一个刚成立的小安保公司,真的无法相比。
“我只要保护好自己的客户就行,你们随便,我不插手。”
朱珍珍选择保全自己,至于李庆丰等人,游行本身就有风险,李庆丰甚至有点用命把事情闹大的意思。
估计公鸡头等人也不敢真的当着自己的面杀人。
打个腿断胳膊折倒是有可能。
朱珍珍选择静观其变。
“我相信朱老板一言九鼎。”
公鸡头对朱珍珍拱手,明显很忌惮,但来的时候,邱井就交代过,朱珍珍重承诺,言语把她套住就行。
“少废话,你们动手吧。”朱珍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对这群人下手,我话说在前面,派出所调查时候,我会实话实说。”
“这点不用你费心,我们早有准备。”
公鸡头咧着大嘴笑起来,笑得脸颊有点变形。
后果,还真的计算过,大不了再关上几天,奖金不会少,还能到发廊快活,公司报销的。
想到发廊,公鸡头神情亢奋起来,一挥手:“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