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出去了,死也不怕,只有没保护好自己女儿的自责,甚至,李庆丰在求死,自己死了,动静太大,河源更脱不了干系。
当然,河源不一定就这样关门,但咬他们一口,也让那些人疼。
“老家伙,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面对有点疯狂的李庆丰,公鸡头张桃也不示弱,也可以说,他也不可能退缩,干的就是走狗的活,退了,一条无用的狗,明天就能成一锅狗肉汤。
“谁动老厂长,我和他拼命。”
“我也是。”
“还有我。”
“我。”
游行的人纷纷跳下车,站在李庆丰身边,怒视着公鸡头等人。
双方人手差不多,但李庆丰这边,都是老弱妇女,和对方年轻力壮一帮人,完全不对等。
而且,游行的人,也不能带刀枪棍棒,几乎全部赤手空拳。
“谢谢大家,是我无能,连累了你们。”
李庆丰向四周拱手,神情激动,患难见真情,这是一群愿意陪着自己拼命的人。
“老厂长,别这样说,没有你,也没有我们现在的生活,你不嫌弃我们这些老弱病残,我们也不会丢下你。”
一位双手佝偻的男人大声叫嚷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常年在沿湖一带生活,水湿重,难免有关节毛病,病重了很多变成半残废,不能捕鱼,完全坐吃山空。
李庆丰的厂就收留了很多这样的人,工资还是和正常人一样,算是让他们重获新生。
“老厂长,他们已经逼得厂快要倒闭,我们没有活路,那就一起和他们拼,死在刀口上,总比窝囊死强。”
又有人大声附和,公鸡头却并没有在乎李庆丰等人,而是把目光转向后面的朱珍珍。
朱珍珍和手下有十几个,围在轿车四周,阵仗有点大,倒不是觉得乔宇需要这样的保障,而是朱珍珍想要炫耀一下。
跟着游行队伍,还有什么比这样更引人注目呢。
“你看我干什么?”
十几米外,朱珍珍站在摩托车边,迎着公鸡头的目光,大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