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捞船上,两个队员开始拉绳索,似乎很重,岸边观看的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终于,一块大石头被拉了上来,大家一阵目瞪口呆。
石头捆绳索,确实是把人坠入湖中的做法,在旧社会,把犯规的人沉湖,是要很多人围观的,绳索的打扣方法都清楚。
只是,捆人的那些绳索已经断开,人没有。
“捞,继续捞。”
李庆丰大声叫嚷着,打捞队长摆了摆手:“老爷子,先回去吧,有消息再通知你,或许人已经回家了呢。”
“回去吧,回去吧。”
庆丰淡水鱼厂的员工都来了,纷纷上前,扶着李庆丰离开,打捞继续,但人都散去,感觉已经没希望了。
大家只是议论着,捆着石头,这是谋杀,可人哪去了。
“会不会湖里有大鱼,把人吃了,前几年不是有缺德的从国外带了食人鱼吗,听说放湖里了,逮了很久。”
“这确实有可能。”
“也不一定是食人鱼,有些大鱼也会吃人的。”
“可惜了,李雨萌那丫头挺好的,怎么就遭了这样的横祸。”
“可不是嘛,不过,听说昨天下午,得罪了河源淡水鱼公司的人,晚上就被沉湖了。”
“真是太猖狂,怎么就没人管。”
“嘘,小声点,河源那个冯原可不是什么善茬,少议论点,上次有人就是议论被知道,打断了腿。”
“还有,陈家姑娘得罪了冯原,被带去糟蹋,回来就投河死了。”
“唉,怎么就没人管管。”
“怎么管,听说和王家有点关联,王家可是水上几大家族最大的,地头蛇,谁敢得罪。”
议论迅速在小镇传开,朱珍珍带着人,无精打采返回临河大酒店,一路上低垂着头,思索着如何向乔宇几位同行的姑娘交代。
刚刚踏上大酒店台阶,一阵说笑声,乔宇从里面走出来:“朱经理,早上好。”
“你没死啊。”朱珍珍眼睛一下子瞪大,四周看了看,阳光灿烂,应该不是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