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庆丰失神颤抖的样子,朱珍珍忽然一阵紧张,遭了,那个乔宇乔总,是来找李雨萌的,人也不见了,不会也遭了殃吧。
“乔宇,乔宇。”
朱珍珍立即向四周大声叫嚷着,叫了十几声,没有任何回应。
远处,乔宇等人加快脚步,小跑起来。
湖边,朱珍珍拿出烟火,点燃,看着烟花升上高空,呆呆发愣,记得给乔宇一个烟花的,没有看到,难道是来不及反应。
有可能,就是一位来自小村的农民,哪里见识过这种险恶,在临湖大酒店门口,要不是自己带人及时赶到,已经被人砍死了。
烟花过后,几分钟,一阵轰鸣声,几辆有点破旧的摩托车行驶过来。
“老大,什么事。”
七八个朱珍珍安保公司的人跳下车,从怀里抽出砍刀,警惕地四周张望。
“你们看到那个乔宇乔没有。”
朱珍珍扫视一眼,语气沉重,那几个人一起摇头,结果和意料一样,朱珍珍脸色阴沉下来:“通知人,打捞。”
“什么?”
那几人同时失声惊叫,朱珍珍恼火地叫起来:“玛德,耳朵聋了吗,还是要让我再说一遍,打捞队,明白吗。”
“明白。”
“明白。”
那些人答应着,又上车离开。
打捞队,靠近湖边的人都懂,凶多吉少了。
很快,几辆卡车行驶到湖边,打捞队的人带着工具,开始打捞。
并不确定多大范围,一直打捞到第二天天亮,很多人过来围观,一位打捞队队员大声嚷起来:“找到了,有绳子。”
岸边,所有目光都看过去,打捞的船离岸边二三十米,那位打捞队员手中拿着一个钩子,钩子上有绳索一头。
“快,快。”
岸边,李庆丰脸色在阳光下都显得苍白,声音颤抖。
绳索就对了,自己女儿在湖上长大,熟悉水性,不捆起来,怎么可能淹死。
打捞船上,两个队员开始拉绳索,似乎很重,岸边观看的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