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羽转悠了几圈,最后停在院子角落的“杂物间”门口,抬头看了看杂物间上面堆满的破铁管烂铁丝。
蹲下身将竖在杂物间门口的“彩钢板”拿起来。
入手一沉,本以为轻飘飘的彩钢板背面还钉着几根粗大的方管。
凑近了仔细端详沾满血的一端,不光锋利还满是毛刺,看样子应该是厂房之类的顶部切割下来的。
柯瞎子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纠结的解释道:
“我妈捡回来的废铁,原来都堆在院子里。”
“我退伍回来收拾院子,重新归拢到一起放在了小房顶上。”
“小半年都没啥事,没想到……”
鼎羽摆摆手,毫不介意的说道:
“这是个意外,跟你没关系。”
“那几根镀锌管也是你妈捡回来的?”
“那是我买回来的,本来准备把厨房扒了重建一下,还有不少水泥沙子都堆在小房里。”
杂物房没有门,站在门口就能看见凌乱的堆满了各种工具和水泥沙子。
鼎羽猫腰进了杂物房,捡起一块木方扒开脚边的破盆,地面上散落着不少的沙子和麦粒。
几颗毫不起眼的干玉米、黄豆粒在鼎羽的视线中被标红。
退出杂物房,鼎羽的视线又落在了停在角落的“电动三轮”上。
在李队眼里,鼎羽好像没头苍蝇一样,东一处西一处毫无规律的“勘察”了一番。
回到堂屋门口,鼎羽开口问柯瞎子:
“事发后屋里检查过么?”
柯瞎子不由自主看了李队一眼,总觉得这个姓鼎的小伙子怪怪的。
“次奥!问你啥你就说啥!”
“看我有鸡毛用。”
“咳咳咳,事发当时孩子应该是在他自己屋里玩耍,屋里的一切都很正常,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鼎羽表情严肃的走进了堂屋,没什么动作,就是干巴巴的站在堂屋正中央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