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没见,应向离似乎没什么变化。只脸颊有些许清瘦,面色也稍显苍白。
也不知他刚刚在想什么。
男人撑着门,双眼漫无目的地望着她的方向。直到老虎甩着尾巴走开一阵,冰蓝眼眸才后知后觉地有了焦距。
眨了下眼后,他慌忙挺直身子,对她挤出一个笨拙的微笑。
这个笑很难看。
应向离薄唇微微翕合。低声道:“…怎么睡这里了。地上凉,你身子受不住的。”
梁曼漫不经心打量他一阵。对方则尽力维持脸上苍白的笑容,勉强绷直脊梁接受她的审视。
扫了他一圈后,梁曼斩钉截铁作下结论。这就是一条贱到骨子里的狗。
不管对她,还是对他主子。
想着,她便闭上眼打个哈欠。抱着右使舒舒服服开始睡午觉。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
等睁眼醒来,对方还一动不动站在那里。
他既没有向前一步,也没有往后退。仍和她保持着咫尺之遥。
像那座悄无声息的山。
沉寂,缄默,黯淡无声。好似要在此沉默至永远。
她不回头,他就决不会在她世界里出现。
只在那里站到天荒地老。
……
次日晨起梁曼就觉地宫气氛有所不同。
昨天她一直没搭理姓应的,早上醒来他就不见了。
而此时。地宫里的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不同身影低着头肃穆地在门外一晃而过。
梁曼的心突突直跳。她不由自主开始恐慌。很想拦下个人来问问究竟,可这里哪有谁会搭理她。
肖映戟影也不见,姓应的狗也不来。就连右使都没了。
地宫逐渐空空荡荡,偌大条甬道似乎只剩她一个活人。只有对面黑沉沉的车马砖映着火光不动。
…是,是他要回来了…
梁曼蜷在角落。身上不自觉发抖,神经已绷紧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