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干巴巴地问出一句:“今晚一直这样?”
“嗯,送到就走了。”她平静地回答男人的问题,并指了指小冰吧里放着的奶茶:“你要不要也来一杯,还有好多。”
赵霂叙轻轻摇了摇头。
气氛莫名凝滞。
她一口气喝了大半杯,也没见男人开口,索性起身朝卧室走去。
“进来!”
赵霂叙过来时,她已经褪去了睡袍,安安静静钻进了被窝里。
见他在床前傻站着。
阮羲和只能伸出手拍拍床沿边边:“坐过来。”
赵霂叙再次听话地照做。
“哄我睡觉,我睡着了,你再走。”
“好。”
“不听《黄河大合唱》。”
“好。”
他应声后,她便闭上了眼睛。
赵霂叙唱歌确实没那么好听,音调也不准,但,许是因为清唱的缘故,温柔沉哑的嗓音加上那缓慢软和的调子,也莫名叫人觉得安心且心口发软。
伸出被窝的那只手,不知何时被握紧,温暖的触感让人不自觉放下戒备。
她原本只是装睡,不知不觉间竟也真的进入了梦乡。
床头的小灯散发着温和昏黄的灯光。
纱帘的影子在木质的地板上轻轻摇晃。
。。。。。。
最后一天
早上九点,她开车准时接到赵霂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