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赵霂叙的注意力投向门前的动静,她极浅地弯了下唇,什么也没说,只伸手将桌上的奶茶重新拿过,小小吸上一口。
完全没有要去开门的意思。
而与她这懒散姿态相呼应的,也是那规律而节奏的敲门声。
并没有持续多久,温和的好似只是为了提醒屋里的人一声,东西,我送到了。
前几年,她行踪不定,大家即使想送些什么,也是有心无力。
难得今年,她在。
即便她在群里强调过,今年想一个人过,但也拦不住大家送送小件。
他沉默地望向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情绪淡淡,对外面的人淡,对他也淡,那唯一一点肉眼可窥的愉悦,或许也只来源于奶茶的甜。
这种致命的漫不经心让人着迷。
它会最大限度的吸引一个男人的注意力,激起他们的征服欲,最后叫沉溺其中的人始终念念不忘。
可,也同样叫人生出一丝无力感来。
那种兔死狐烹的无力感,那种对自己的无力感。
在她的过去里,一定有很多人对她很好,没有底线的好。
世间的繁华她都见过,偶尔的清粥小菜也没错过,他时常觉得她对幸福感的阈值很高,即便她从未在他面前表现过。
他给她买奶茶,她很开心。
给她买黄金,她很开心。
给她送花,她也很开心。
。。。。。。
可他总觉得那不是她的阈值上限。
就像角落里那些越来越夸张的花束,1314朵就是极限吗,不是的,或许她还见过万朵。
将来,他也会成为外面那些人里的一员吗?
那一刻,赵霂叙下意识禁止自己深想,铺天盖地的慌乱感叫人窒息。
最后只能干巴巴地问出一句:“今晚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