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动啊!!!”王安权毫不犹豫地回道:“他是五品境的大圆满之人,其个人战力,深不可测。况且,他是此地的第一武官,背后不知有多少人在盯着他,一旦他出事了,那不可预测的事情就太多了。如果他与亲卫营有特殊的联络方式怎么办?如果牛大力誓死反抗,闹出天大的动静,引得亲卫营瞬间察觉到怎么办?如果有人察觉到了牛大力失踪或身死,瞬间就封禁了全城,你又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带了多少人来北风镇,但我全家老少加一块,能反抗的人不出三十个。就这点人手,不论你是想杀牛大力,还是想要绑架他,那几乎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他是五品境大圆满的高手,是已经凝意的存在……你怎么才能确保,自己可以悄无声息地控制他?更何况,他身边还有战力不俗的亲卫保护!”
“最重要的是,你即便成功控制了牛大力,达成一定目的,但之后又该怎么办呢?我全家百余口,怎么逃出这北风镇?直接走吗?那外面的巡逻的兵丁又不是傻子,这么多人一块出去,那还不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这太莽撞了,不行,绝对不能这么做,这就是在找死!!!”
王安权一听说虞天歌想要动牛大力,就立马跟应激了一样,一连说出了无数个拒绝的理由。
虞天歌只静静地听完他的反驳之言,而后才缓缓起身,声音平淡道:“我已经退了一步了,不可能再退了。我说的这三件事儿,都不是在与你相商,而是通知,是必须执行。”
“王安权,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我也懒得再拿你儿子说事儿。明告诉你吧,如果我没有按时发出信号,我外面隐藏的那些兄弟,也依旧会按照计划行事。你儿子好不了,你家里人更好不了。”
“听懂了吗?”
“……!”王安权脸色煞白地瞧着他,几乎是低吼着喝问道:“你就不能等一等吗?!”
“等多久?!等三年,还是十年?到那个时候,你老婆的例假可能都停了,还搞北风镇有什么意义?”虞天歌扔下一句后,竖起三根手指道:“我不跟你废话,我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见到所有信息。”
话音落,他转身便走。
王安权瞧着他的背影,登时生出一股无法劝阻,也无力回天的疲惫感。
但他思考良久后,还是记起了任也的提醒,而后话语干脆地喝问道:“好,你既然要让我们全家以命相搏,那总得给颗定心丸吃吧?你到底是谁?!”
虞天歌缓缓停下脚步,并斟酌再三后,才回头应道:“我是神庭大皇子的人……呵呵,也算是你的旧主同僚了。”
“我怎么信你?”王安权咬牙问道。
“刷!”
虞天歌在连续提出三个要求后,心中就已经知晓,对方肯定是猜出了自己神庭之人的身份,所以也就懒得隐瞒了,直接亮出了一枚金光灿灿的征字令牌。
王安权看着那面征字令,瞬间投放出一缕神识感知,而后才确定令牌是真的,其中蕴藏着熟悉的大皇子道韵气息。
灰袍女人给出的信息没错,对方就是大皇子派来的差人,总共有八人。而这也侧面证明,那灰袍女人绝对是神庭伏龙阁的人,而非其他势力的探子伪装,不然她绝对不会得知这么隐秘的信息。
不多时,虞天歌悄悄返回独栋二楼之后,王安权也找到了任也。
他站在屏风后面,瞧着灰袍女人精致的五官,犹豫许久后,竟咕咚一声跪地,咬牙吼道:“这虞天歌做事儿太过莽撞了,求求你出面吧……亮明身份,与他周旋,帮我要回儿子……我保证会把鸠智毫发无损地交给你……行吗?!”
“你先起来。”任也脸色凝重地回道。
“他根本不会在乎我的意见,但如果你以伏龙阁密探的身份,手持伏龙令出现的话,他必然会有所忌惮,极大概率会选择退让,重新谋划北风镇。你要知道,你若这么做的话,那不光是在帮我,更是在帮神庭,帮伏龙阁……不然他胡乱行事,一旦引得北风镇风声鹤唳,那你也无法完成二皇子给你的差事,还有可能遭受牵连,身殒在此!”王安权有理有据地哀求着。
任也足足思考了十数息后,只低头瞧着王安权,却果断拒绝道:“不,我不能亮明身份,跟他相见。”
“为何啊?!!”王安权百思不得其解地喝问道。
任也低头瞧着他,一字一顿道:“因为……我觉得他不是一个可以共同谋事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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