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勒问,“怎么了阿沉?”
薄宴沉收回思绪,
“没事儿,我就是想到了这两点又问问,您要是想起其他事儿了,随时联系我。”
吾勒:“好。”
再次挂了电话,薄宴沉靠在床头,蹙起眉头沉思。
勒叔不像是在撒谎。
谭叔也不会撒谎,因为自己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如果罗二坚真有个兄长,左邻右舍肯定知道,这个事儿瞒不住。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两个没有撒谎的人,说法却完全不一致。
罗二坚他到底有没有兄长?还是说,当年在船上他只是在说大话?
可是,谭叔也证实了当年他入伍时,枪法的确厉害,是个玩过枪的人,这点反倒印证了罗二坚在船上的说辞。
薄宴沉琢磨了会儿,起身洗漱一番,去了书房。
他把罗二坚的相关资料又认真看了一遍,的确没提到过他兄长。
天亮时,薄宴沉接到了周生的电话。
周生问,“沉哥,听勒叔说大清早你给他打电话了,询问罗二坚兄长的事。”
薄宴沉回应,“嗯。”
周生说:“我也刚得到消息,消息很震惊,去罗二坚老家调查的人刚给我反馈,罗二坚并没有兄长!”
薄宴沉:“……”
周生说:
“他们村里人一个口径,都说罗二坚没有兄长,只有一个妹妹,他们是一家四口。”
“我们的人还去了当地户籍室,还找附近的产婆认证了,罗家只有四口人,罗二坚是他们家的第一个孩子,他没有兄长!”
薄宴沉闻言不意外,周生问,“你不惊讶吗?”
薄宴沉口气淡淡,“早上听谭叔说过了。”
周生愣了愣,“你跟谭叔说了?”
薄宴沉:“是谭叔听说有人在查罗二坚,怀疑到我头上了,主动联系我的。”
周生不可思议,
“不是,谭叔知道有人在调查罗二坚,怎么会怀疑到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