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启惊讶,“他母亲去世了?什么时候去世的?”
薄宴沉想想吾勒的话,
“大概三十年前。”
吾勒说了,当时在船上罗二坚提过,他回国是为了给他母亲奔丧。
谭启说:“我不知道,我一直让人盯着他家里,没听说他母亲死了,他们一家人在左邻右舍眼里,都是生死未卜的状态。”
薄宴沉:“……”
谭启又说:“如果你的消息没问题,那他母亲肯定没死在当地,也没埋葬在当地,否则村里人肯定知道。”
薄宴沉:“……嗯,我回头再查查。”
谭启问,“宴沉,真不能让我见见他吗?”
薄宴沉:“抱歉,谭叔。”
谭启:“……”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口气,
“我知道你做事有分寸,不让我见他肯定有你自己的原因,但是如果能见时,一定要告诉我!”
薄宴沉:“……好。”
挂了电话,薄宴沉靠在床头若有所思。
他看了一眼时间,直接打给了吾勒。
吾勒有早起的习惯,这个点已经起了,不用担心会打搅到他。
吾勒接的很快,“喂,阿沉。”
薄宴沉开门见山,
“勒叔,我想向您打听打听罗二坚兄长的事,您确定他说过自己有个兄长?”
吾勒说:“确定啊,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他说五六岁就会玩枪,当时大家的反应都很大。”
“他说是他哥教他的,我们还问了是亲哥吗,他说是的,保亲,一母同胞。”
“当时大家还说他们家基因厉害。”
薄宴沉:“……那他有说千里迢迢回国,目的地是哪儿吗?”
吾勒说:“他就说了回家奔丧,具体去哪儿没说。”
薄宴沉:“……”
吾勒问,“怎么了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