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岑晚霁去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上了一个月的班,从他这连敲带抢的卷了一笔钱去意大利点男模。把岑雍和岑母气得不清,生活费直接砍半。
如今,相似的剧情又卷土重来了。
岑母显然也想起了去年的事:“所以今年你看着她,我让她放了假就直接搬去你那,家里先不用回了。”
岑应时不置可否:“您不是老说程家教养好,让晚霁去程家吧,再教个程青梧出来,省得你没事老惦记别人家的女儿。”
岑母被堵得无话可说,半晌才轻斥了一声:“怎么说话呢?”
刚上床准备休息的岑雍,听岑母忽然动气,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岑母刚挂断电话,闻言,顿时一番告状:“你说说,他现在的脾气真是不得了。晚霁说他目中无人我还将信将疑,现在看来真是翅膀硬了。”
岑雍对此倒是接受良好,岑应时回鹿州接手岑家的暗产后,他和儿子的相处时间反而比他和岑母要多。
他是看着岑应时成长起来的。
为此,在这个问题上,他更站在岑应时这边:“你总不能希望狼崽能成为狼王,又要他随时听话,没有主见吧?”
“我又不是让他听话,我是觉得他现在的性格实在桀骜。”
岑父:“这叫男子气概,他要是事事依赖我们,那这儿子才真是养废了。他能给你作为母亲的敬爱、尊重,那就足够了。”
岑母听得气不打一处来:“行,那他这辈子不结婚打光棍你和你们老岑家可别赖我。”
岑父是知道岑母一直在张罗自家儿子和程家姑娘的事,程家家世好,程青梧也是个品行端正,能力优秀且相貌出众的女孩。
他虽没掺和,但到底是默认了。
不过眼看着岑应时对程青梧是一点意思也没有,他倒觉得妻子也不必这么执着:“孩子没想法你还硬凑,这不是结冤孽吗?”
岑应时目标明确,脑子清醒,对自己的事应当是很有数的。
岑母差点气笑了:“你自己当年说的,找一个好亲家,不仅是多一个助力,对家族延续和兴旺也是一种发展。程家那个能源项目一直捏着,不就是骑驴找马,想给自家挑个乘龙快婿吗?”
岑雍没辩驳,他摘下眼镜,放在了床头柜上。
在关灯前,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问妻子道:“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岑母下意识避了避他的眼神:“他要是有喜欢的,我们还能按得住?”
岑父思索片刻,深以为然。
岑应时和季枳白秘密恋爱多年的事,她一直瞒着没跟岑雍说。一是觉得这俩孩子什么都不懂跟过家家似的,等新鲜劲一过,各种问题暴露出来,可能用不着她干预,自然就分手了。
眼下看来,也确实如她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