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长宗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都听将军的。”
“你上回说的那个卖汤饼的小寡妇怎么样了?”
穆川又问,“差不多了就定下,家里也有个知冷知热的。”
“咳,还能怎么样,我隔三差五的去她家吃汤饼,她爹娘是同意了,她也没给我甩脸色,她女儿倒是还怯生生的,像是怕我打她,但也不敢说什么。。”
穆川嗯了一声:“你下回去了,说会对她女儿好,说你家里有银子,养个女儿不算什么。再跟她爹娘说,将来给她女儿寻个近处的好人家嫁了,也多一门亲戚,这就行了。”
窦长宗连连点头,点完头又觉得不对:“我这才认识不到两个月,将军,你都多久了?你教我的东西能信?”
“呵呵。”
穆川冷笑,“走,练武场走一趟,我看看你的拳法可有长进!”
另一边,钟军已回到了皇宫,先去御书房见了皇帝。
“跟忠勇伯都说了。”
钟军冷冷静静地禀告,“忠勇伯留奴婢吃饭,他一顿能吃三只鸡。”
皇帝一听这话就笑了起来:“你观察得倒细。”
钟军犹豫了一下,又道:“陛下,奴婢观察忠勇伯治军是有一套的,因此有些东西没说太细节,只说了要做到什么样儿,奴婢想着等他真的执掌北营之后,若是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再一条条改。”
“这事交给你,朕是放心的。”
皇帝安慰道,“当将军的是忠勇伯,当监军的是你,朕只要看一个结果。”
“是!”
钟军斩钉截铁地回应,“奴婢还瞧见忠勇伯府的下人遛马了,看样子是跟忠勇伯那匹大马一样的品种,只是看身形还未成年,一共六匹呢。虽然还是幼马,但已有了风姿,倒是叫人羡慕。不如叫忠勇伯献上两匹?”
皇帝眉头一皱,声音也别扭起来:“君子不夺人所好,更何况是朕?这话以后不许说了。”
钟军告罪退下,不免也要念一念:三叔啊三叔。
出了御书房,钟军跟白忠打了个照面。
钟军难得露了个笑脸,白忠心里一激灵,原因无他,两人地位悬殊啊。
钟公公瞪他一眼正常,看他笑就有问题了。
“白公公。”
钟军拿起太监特有的强调叫了一声,心想这人看着也不怎么样,三叔为何找他不找我呢?
“钟爷。”
白忠恭敬行礼,“我才从——”
钟军打断了他:“不可随意泄露行踪。”
说完他就走了。
白忠松了口气,去御书房禀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