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叙文在周边巡视似的左右晃动几下脑袋。
“哦哈。。。”
我则疲惫的打了个哈欠伸懒腰。
“先找地方落脚吧,有空我再过来查查啥情况,不过跟咱也没啥大关系,不是非要弄明白。”
李叙文马上觉察到我有些不耐烦,连连摆手招呼。
人嘛,多多少少都有点好奇心,尤其是涉及到自己过往、曾经有关系的玩意儿,包括我自己在内。
所以我从始至终都没催促他半句。
“估计是你想多了,平常老百姓、车站咋可能存放什么枪支弹药呐,说不定这周边有绿营、卫戍部队啥的呢。”
我豁嘴笑了笑。
随后我俩也没远走,就近找了家挨着车站的小旅馆。
店面不算大,外墙漆皮掉了好几块,应该是个老字号,胜在规模小不容易引人注意。
率先走进大堂,吧台后面是个瘦的很干瘪老板娘,约摸四十来岁的年纪,满眼精明和活络,见我们俩大男人,也没多问:“住店啊?几间房?我们这儿有保健和按摩,保管安全满意!”
那年头别说这样的路边店,就算县区、市里正儿八经的旅社、宾馆,类似有偿带色的服务都属于标配,见怪不怪。
“一个单人间。”
我微笑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票。
住单人间既是对我的安全有个保障,同样还方便我俩随时交流。
“嗯?身份证,登记一下!”
老板娘脸上的那点笑意瞬间淡了,皱眉小声嘟囔几句什么,估计是本地的方言,叽里咕噜的咱也听不明白。
俩男的开一间房肯定赚不到多的房费,也绝不会要她这儿的特色服务,对方不乐意也正常。
“天亮十点多我们就得赶车,临时稍微歇会儿,多出来的钱不用找了。”
我的态度依旧和煦。
墙上的节目表,清楚的标着单人间“五十”一晚,多给他一倍又不占用太多时间,相信她应该不会太较真。
“走吧。”
老板娘撇了撇嘴,从抽屉里摸出一串叮铃咣当的钥匙。
很快,来到二楼走廊最顶头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