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大巴慢慢停靠在客运站门口,这地方的规模比太原的建南汽车站小了不止一圈,看着很是陈旧。
“到地方了老板们。”
司机师傅扯掉安全带,头也不回的汇报。
疲倦的语气里透漏几分如释重负。
“文哥,给司机师傅拿点加班费,深更半夜的,辛苦人家跑一趟不容易。”
临下车时候,我朝着走在最后面的李叙文努嘴示意。
“好嘞龙哥。”
李叙文马上从钱包里抽出几张打票递了过去。
司机师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还有这一出,接过钱的时候连声道谢,脸上紧绷的神情也缓和了不少,看向我们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拘谨,多了几分暖意。
我回以一笑,朝着客运站旁边的巷子望了几眼,寻思着先找个就近的小旅馆凑合凑合。
等天蒙蒙亮了,再着手打听这边的情况。
醋香弥漫的小县城,注定会成为我们此行的关键战场,而属于我们的较量,已然在这凌晨的寒风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瓶底子跟我通的最后一通电话里提过,让我务必留意本地的废品收购站,还有什么镀锌管厂子,就能找到关于他的线索。
可眼下这处境,属实特么两眼一摸黑,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咱就在这儿暂时先分开吧,等天亮以后上午12点左右,咱们还在车站门头汇合。”
想了想后,我看向刘恒和庞疯子。
“啊?分开?”
“好的!。”
庞疯子满脸错愕,搓着腮帮子皱眉,而一旁的刘恒倒没什么意外,只是很平静地点点脑袋。
“我不问你们去哪、干什么,尽你们自己所能,想办法让我尽快对清徐有个了解。”
我抽了口气又道。
“明白龙哥!我肯定竭尽所能的多打听,争取把清徐的道道摸清楚!”
庞疯子闻言立马回应。
“关于哪个方面的?”
刘恒则偏过脑袋望向我,眉头微蹙,语气简洁地问。
“所有!”
我神色一正,字字清晰:“只要是本地的信息,我全部都要!不论是人情世故,还是什么本地盲流子、社会哥,哪怕是些政务楼大人物的花边新闻,越多越好,越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