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铁炉笑了笑,没再接这个话茬,余光瞥了我一眼。
我当即像是被戳中腰眼一般站直身体。
他这才慢悠悠地开口:“今天过来,除了看看你,还带了个晚辈求你帮衬,这小子年纪轻,做事毛躁,有点没轻重。。”
男人这才把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如鹰似隼。
看的我心里发虚,但还是强装镇定,朝他鞠了一躬,恭敬地喊了声:“王叔叔,麻烦您了。”
他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我胸前的扣子上,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我上个卫生间。”
乔铁炉给我递了个眼神,随即起身就往门外走。
“王叔叔。。”
“八点半我还有场会,希望你能用最快的速度将整件事情跟我讲清楚。”
不等我说完,他抬手捋了捋袖口,露出块手表,随口念叨:“光阴不等人呐,就像这表我戴了快七八年,第一次到上海出差时候拿半月工资买的。”
盯着他的眼睛,我心头飞速运转。
顷刻间明白过来,这是个递话的机会,连忙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那块手表上,语气诚恳:“王叔,这块海鸥牌的手表可是老物件了,看着就有年代感,现在市面上早就见不到这么正宗的了,侄子我打小就喜欢老物件,尤其是这种有故事的,真好!真棒啊!”
王叔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叹气:“什么故事不故事,对我来说就是个念想,谈不上任何价值。”
“叔啊,我是真喜欢这表,只是可惜出来太着急,身上就带了张十万块的存折,
我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提前准备好的存款折,递到他脸前,很是歉意道:“咱一口价您便宜侄子呗,剩下的二十万,我回头一定亲自送到您府上,还望您能割爱。”
这话里的暗语再明显不过,十万块是定金,先表诚意,剩下的二十万,是得等他帮我把郑彪的事处理妥当,我才会送到他家里。
这样既能摸清他家的具体住址,方便以后打交道,也算是给彼此留了余地,没把话说死。
王叔低头瞄了眼存款折,并没伸手去接:“你是我老班长家的晚辈儿,谈钱就太见外了,不过我喜欢你小子的机灵和果断。”
不要钱?几个意思?
我立马陷入懵逼!
停顿几秒后,他长吁一口气:“郑彪那事,我听说了,本来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没控制好分寸闹大了!如果家属那边不再折腾,愿意私下和解的话,事情倒也不难,后续我会酌情处理,尽量不往最坏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