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安保见到他,非但没拦着,还主动点头问好,显然是经常见面啊!
直接带我到对方的办公室碰头,这可不是一般关系呐!
由此可见那位姓王的大佬跟乔铁炉交情绝对莫逆。
穿过大厅,又上了二楼,两侧的办公室门大多关着。
“副署长办公室”
迅速来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前,他抬手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回应:“进。”
推开门进去,办公室里收拾得整洁有序,靠窗摆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上放着几本文件和一个搪瓷缸。
桌后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藏蓝色制服,宽额头鹰钩鼻,厚厚的嘴唇很是威严。
男人见乔铁炉进来,原本严肃的脸上立刻露出笑意:“老班长啊,前阵子听说你上外地了,给我带礼物回来没。”
“我给你礼物,你敢收么?老小子一天天没个正形!”
乔铁炉哈哈大笑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站在乔铁炉身后,微微低头,看起来规规矩矩。
至于李叙文则留在车里等着,乔老爷子说人多不礼貌。
“怎么样?这次听说不光去了趟福建,还到两广地区都溜达一圈,有没有跟咱们老战友见面啊,特别是广西的许羔子,那可是你带出来的兵啊,听说现在都是省公安口的二把了吧?”
“见了,都见了!去福建时候还特意到那会儿经常跟你顶牛的刘班副家里坐了坐,老刘现在可了不得,四世同堂,俩儿子搞科研,一个孙子在上京读军校,听说是咱老首长给打的招呼。。。”
两人闲聊起来,唠的无非是些家长里短。
聊着聊着,话题就扯到了曾经。
男人感慨道:“当年要不是你在战场上护着我,我这条命恐怕早丢在最后那场谅山战役中了。”
“那是咱们命好,最后一站,上面下达撤军命令,咱才都能落个囫囵。”
这话一出,我心底一怔。
诶我去!乔铁炉不光当过兵,而且还上过自卫反击的战场,难怪身上总带着一股很硬实的气场。
“不一样,你可是实打实的救下了我,后来你要不是受不了庙堂上的拘束,一怒之下罢吏回乡,现在恐怕我想见一面都得排队呢。”
男人叹了口气。
乔铁炉笑了笑,没再接这个话茬,余光瞥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