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愿望如此简单,只是想有个伴。这个愿望本身有错吗?为什么连这样基本的温暖,都要和「创造价值」挂钩?’
幻胧耐心地要引起这名铁骑心中的怨恨。
“So?”
编号为的火萤III型铁骑纽玛十分疑惑。
自己能力不足找不到合适的对象跟集群意识有毛线关系?
不应该想着如何提升自己么?
“淦!”幻胧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这个铁骑的负面情绪,质地很不同。
不尖锐,不黑暗。
不弥漫着绝望或控诉。
反而带着一种「坦然的沮丧」。
就像是你发现你手机坏了,第一反应不是去干掉卖给你手机的商家或者是制造手机的厂商。
而是先看能不能修,不能修就换一个。
这种情绪对幻胧来说毫无美味可言。
它不提供崩溃,不孕育堕落,甚至无法通过这种情绪来腐蚀其他人。
幻胧终于意识到一个令她有些错愕的事实。
在格拉默这个系统里,甚至连失败者和失意者都被自我塑造成了一种高度理性,对集群意识保持基本信任,并将矛盾自我消化的「健康负面情绪持有者」。
他们的痛苦是要自我改进,而非对外进行破坏的。
摧毁一个愤怒的灵魂是幻胧的艺术,但如何摧毁一个能平静认识到自身不足并理性规划改进路径的灵魂呢?
幻胧悄然撤回了那缕意识,留下那个铁骑依旧带着她坦然的孤独。
她意识到,要想撼动格拉默,不能从个人的微观层面入手了!
她需要寻找更宏大,能撬动底层共识逻辑的杠杆!
幻胧:“给我一个杠杆,我能撬动格拉默。”
绝灭大君幻胧女士的行动向来都是高效的。
高效的她找到了一根搞笑的「杠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