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集群意识的本质,临渊是协调者,而非统治者。
因此,人人如龙。
而针对幻胧这种可以夺舍的存在,集群意识有自己的防御机制。
幻胧擅长寻找「自我」的缝隙,植入「本我」的欲望。
但在格拉默网络中「自我」和「本我」边界被共识模糊了。
个体最大的欲望被模糊成了「履行共识」。
当幻胧试图引诱一个节点时,她面对的可能是整个网络对其「诱惑」的机械逻辑驳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幻胧不信那个邪。
她坚信自己看到了格拉默集群意识的本质。
所谓的「共同价值」不过是集体对个体最彻底的毁灭。
她的逻辑自洽,认为这就是「毁灭」,因此她就该以这个为突破口。
个体在庞大的网络共识面前,哪有真正的「说不」的能力?
集群意识的网络结构默认了任何节点都可被牺牲和替换,所谓的个体意识早就贬值成为可以批量处理的「数据备份」。
她以为自己触摸到了这个文明光鲜外壳下那符合「毁灭」的命途美学。
一种以集体永恒之名,对个体个性进行制度化的终极毁灭!
幻胧定位了一个节点。
编号,一名普通的铁骑。
幻胧感受到了他的孤独。
,自我起名为纽玛,很孤独,因为她想找个男朋友,但她觉得自己创造的价值不够。。。而且还懒。。。
幻胧那由毁灭美学构筑的意识,几乎要发出愉悦的猪叫声。
这是一个缺陷!
她将自身的一缕意识,伪装成铁骑内心自然涌现的自我对话。
‘是啊,一个人,多孤单!你不行?是不是因为「价值系统」本身就不公平?’
‘你的愿望如此简单,只是想有个伴。这个愿望本身有错吗?为什么连这样基本的温暖,都要和「创造价值」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