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真正吃完以后,胃因食物的进入,隐隐作痛的感觉开始逐渐舒缓减轻,直至彻底消失,阿昌舒服地叹了口气。
忽然不想揍他了,反而还有点被暖到。
嘿,这小破孩子……
……
给阿昌送完早餐,沈恪回房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把脏衣服拿到洗衣房。
那里有个洗衣台,他踩在凳子上,刚好可以用。
洗衣机正不知疲倦地运转着,每天,都有不同的工人把衣服塞进去,反正甭管谁的,凑够一锅就开洗。
沈恪每次经过,都会忍不住嫌弃地撇嘴。
好几次,甚至能看到一堆衣服里,混了不知道多少条内裤和各种五颜六色、大小各异的袜子。
就……
挺埋汰的。
所以,他从来不用洗衣机,都是去洗衣台手搓。
朱婶见过两次,便提出帮他洗,沈恪却拒绝了,说自己可以。
天气湿热,码头却有风。
沈恪把洗好的衣服装在盆子里,拿出去晾。
他也不跟其他人的衣服晾一块儿,而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捡了几根木棍,然后搭成一个衣架,单独放在一个能晒太阳的角落里。
不到半天,衣服就干了。
这次,沈恪出了洗衣房,还是朝那个小角落走去。
中间要穿过一堆其他人挂在晾衣绳上的衣服,好在他人小,个头矮,视线并未受遮挡。
然而下一秒,沈恪不期然撞到一双腿。
他仰头,目光顺势往上,便见到了一张不苟言笑、却是他期盼已久的脸。
“爸爸!”
沈恪当即开口叫人,声音清脆。
眼中也霎时绽开惊喜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