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时宴从没住过就是了。
如今,这间房暂时给了沈恪。
原本沈恪是跟阿昌一起住的,但没两天,阿昌就受不了了。
这小孩儿为什么每天都起这么早啊?他不会赖床吗?
阿昌昼伏夜出,经常需要白天补觉。
他睡眠质量再怎么好,也经不起小屁孩儿每天六点起床。
问他起这么早干嘛,他有时说饿了,有时说去赶海,有时说看日出,总之——
他总有那么多早起的理由!
阿昌差点被他搞崩溃。
索性,打给沈时宴,把那间屋子要了过来,这下全世界都清净了。
但这种情况除外——
“阿昌哥哥!阿昌哥哥!吃早饭了!”
哐哐响起的拍门声让床上熟睡的人烦躁地翻了个身,扯过被子,蒙住脑袋。
沈恪:“我知道你能听见,我把早餐放你门口了,你记得拿进去。”
说完,他把早餐放到门旁边的凳子上,接着回去自己房间。
这凳子也是他前些日子搬过来的。
阿昌捂着脑袋,在床上翻滚了几圈,五分钟后,认命地爬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床,开门取餐。
如果他十分钟内不取走,那个烦人的小东西就会继续敲门,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养小孩儿真是烦死了!
阿昌冷着脸,坐到桌子前,开始吃早餐。
醒都醒了,起也起了,早餐都给送到手边,想想还是吃了吧。
——这就是他第一次的心路历程。
然后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然后无穷无尽。
他真的觉得,自己给那小破孩儿脸了!等吃完就去把他拎出来,脱掉裤子,狠狠揍一顿屁股墩儿。
然而当真正吃完以后,胃因食物的进入,隐隐作痛的感觉开始逐渐舒缓减轻,直至彻底消失,阿昌舒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