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绝对稳妥,不留隐患。
……
小孩儿昏迷了一天一夜。
期间,阿昌也查清了他的底细——
林牧周养子,林铭。
十年前,林牧周在街头垃圾桶里捡到的孩子。
他出国求学后,将林铭寄养在一处农村。
但这家农村人并不老实,收了林牧周的钱,还虐待年仅几岁的林铭。
几年后,林牧周回国,得知这家人的恶行,直接用残忍的手段处理了对方,为林铭报仇。
那之后,他便一直将这个养子带在身边,悉心教导。
阿昌看完资料,心道这就是个孤儿。
死了,与任何人无碍。
“……昌哥?”黑衣人请示他。
阿昌看了眼床上闭眼沉睡的小男孩儿,抬手:“扔海里吧。不用套麻袋,也不用绑石头。”
至于……
能不能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是!”黑衣人眼中略有动容,似是不忍,但他只是个打手,没办法左右上面的决定。
当即拎起男孩儿就往外走。
阿昌去向沈时宴复命——
“已经处理了。”
“嗯。”沈时宴腿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不重,但医生仍然建议卧床休养。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沈时宴目光骤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