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只是瞪着一双仇恨的眼睛看他:“为什么杀我爸爸?!为什么?!你不是要救他吗?”
阿昌什么都没说,他犯不着跟一个小屁孩儿解释。
而是直接看向沈时宴,请示道:“老板,这小孩儿……怎么处理?”
沈时宴看向眼前的小人,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儿冷笑一声。
就在沈时宴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开了口。
“我叫——”
突然,他抽出一把匕首,猛地对准沈时宴刺去。
奈何他身高实在不够,这一刀下去,根本无法命中心脏要害。
可他依然这么做了。
锋利的匕首插进沈时宴大腿,他痛得闷哼一声。
小孩儿却握住刀柄使劲往他肉里送。
阿昌第一时间踹飞小孩儿,扶住沈时宴:“老板!怎么样?”
沈时宴摆手:“……没事。”
两人看向飞出几米远的小孩儿。
此时,已经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沈时宴吩咐:“过去看看,死了没有。”
阿昌依言上前,将他翻过来,只见这小东西磕得头破血流,脸上全是鲜红色的血迹。不过……
“……还有一口气。”
“呵,”沈时宴冷笑,“命可真大。”
阿昌:“接下来怎么处理?”
沈时宴:“查一查这小孩儿的背景,如果影响不大,”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残酷,“丢进海里喂鲨鱼。”
阿昌垂眸,沉声应是。
心中不免叹息,这小孩儿怕是活不了了。
倘若他不表现出对沈时宴的恨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眼下明显已经恨上,斩草不除根,只会后患无穷。
老板既然连林牧周都敢说杀就杀,掐死一株幼苗,自然不在话下。
他要的是绝对稳妥,不留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