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沈彦青眼中,赏心亭还不如改名叫“伤心亭”。
这可要归功于他师妹。
青年从红绸剑上跃下,落地无声,足尖踩着亭上。
他看向眼前,微闭上双眸,感受微风吹过。
站在这里,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
烟火气,草木气。
人间界,山水中。
青年睁开眼。
人间美娇娘,山水间亦有。
大风景自有大风景的壮阔,小风景也有小风景的逍遥。
各有不同罢了。
他坐在亭上,伸手将佩剑唤来,放在身侧,侧耳倾听下面的话语。
“这可是我师兄从南海带回来的东珠,好看吧?”林凤儿嘚瑟的声音传出来。
“真是好看,哎呀,是哪位师兄送的?”
“这还用问吗?前些日子白师兄不是去了南海,据说去绞杀恶妖呢。”
“真是羡慕,这不是一般的东珠吧?”
沈彦青嘴角勾起,得,都这么多天了,还记不住教训。
林鱼儿的声音响起,“那是自然,这可是大师兄拔得头筹亲自挑选的礼物,大师兄现如今都步入元婴了,要是寻常物件,怎么入的了眼?”
林凤儿接道:“哎呀,大师兄都没跟我们怎么细说,就顺嘴提了几句。”
“这东珠是那鲛人哭出来的,据说一颗就要他一年的修为呢,现在我阿姐手上这一串,足有二十三颗。”林鱼儿语调淡然的讲解道。
“哎呀,二十三颗那可不就是二十三年的修行吗?”有人发出了惊叹。
“好不得了啊。”语气酸溜溜的。
“真想看看白师兄击杀妖物的场面,那定是英姿勃发,不可接近吧。”花痴少女的动静儿。
“这珠子就二十三年的修行?那那妖物得有多少岁了?”有人发出了质疑。
沈彦青敲了敲手指,得,这是送上门来了。
林凤儿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又响起,“我们也不清楚啊,虽然师父知道这件事,但是他也不和我们多说,只是叹了好些天的气。”
“那可是极其危险吧?”
听听,连身为分神期的掌门都忧心忡忡,那可不是极其危险的事嘛!
清澈的少年音响起,“这个,沈师兄倒是和我说过,阿姐你也知道的,师父有些话不和我们说,但定是要和师兄说的,听说那鲛人极其凶恶,残害了数十人命,那处的门派拿他没有办法,才向这边的几大门派求助的,而师兄是他们邀请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