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进凤儿的闺房,其他屋子定会收拾的干干净净。
他伸出手将锦盒拿起来,并不沉。
不知道大师兄会给他选什么礼物呢?
打开锦盒,在那柔软的棉絮中,放着一颗血红的珊瑚珠。
其通体艳红,表面圆润。
一旁还有一个银笼吊坠,那精致小笼正好可以将珊瑚珠放入。
无论是佩戴在身上,还是当做剑穗,似乎都不错。
青年想了想,将珊瑚珠放入小笼,扣上那密齿,将其挂在自己腰间,和那梅花白玉并肩。
“这样,还不错。”
收完了礼物,沈彦青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屋子,转了转自己指上的戒指。
果然,还是去看看吧。
要是那小丫头整的太过了,大家都不好过啊。
青年唤来自己的配剑,红绸剑从院中飞来。
虽然是一件拥有自己灵智,千百年之后有可能脱离剑身,塑造人身的灵剑,但是红绸也早就习惯了主人的这种态度。
它,就是那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可怜。
而它的主子,沈彦青就是那欺压小可怜的负心汉。
也幸亏红绸生出神志没多久,若是能开口说话,那可真了不得。
沈彦青直接坐上红绸,道:“走,我们去看看凤儿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红绸抖了抖,飞向屋外。
一人一剑没几时就找到了林家姊弟。
他们和一帮同龄的孩子们坐在赏心亭。
赏心亭那是为门派中的人感悟自然而建。
它半个底坐在山崖上,半个底悬空,从那上面俯视下去,确实能够看到那大片的山光水色,也能看到山脚下那喧闹繁华的脆青镇。
若是真有那个悟性,坐地参透几分天道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门派中的大能们不惜的来这看,若是想看山水,他们大可以去那些极富盛名之处参看。
巍峨高挺之山崖,波涛汹涌之河川,万里蜿蜒之山脉,浩瀚无垠之海洋。
自有神通,天地何处不可去?
所以,这赏心亭就归到了小辈手里。
但是在沈彦青眼中,赏心亭还不如改名叫“伤心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