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在一次次危机、权谋、互相利用与救赎之间,
把彼此都卷进去了。
她曾说过:“我最怕的,不是死,而是无声无息地消失。”
李二宝此刻却清楚,她真的要“无声无息”了。
可画面,忽然变成了另一幕。
最后一次见她的模样。
那时她已经被案件缠身,脸上没有了昔日的光彩,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血色。
眼角还有被病痛折磨出的细纹,手上的戒指也松了,戴着都有些滑。
她坐在病床边,仍旧化着淡妆,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看,我是不是老了?”
那一刻,他没敢回答。
因为她真的老了。
不再是那个气势凌厉、目光明亮的米彩,
而是一个病态而倔强的女人。
还在努力用最后一点尊严维持体面。
她当时轻轻笑着说:“要是我真哪天不在了,帮我选个好地方埋吧,别放照片,别写名字。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死哪去了。”
那时候的她,还在硬撑。
可现在……
“说没几天了。”
赵斌的话再一次在他脑海中炸开。
李二宝的喉咙动了动,眼前的夜色忽然模糊成一片。
他伸手去拿烟,却发现打火机都在抖。
火苗几次点灭,他索性把烟扔在副座。
车窗外,一阵浪打上礁石,溅起的水珠被风吹到车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