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市的夜灯被海风吹得摇曳不定,
远处的海天交界像一条被风撕裂的墨线。
几只渔船的灯火在远方一闪一灭,海浪带着潮湿的味道,一阵一阵撞上防浪堤。
而他坐在这车里,却像是被封在一个无形的壳中,
空气越来越稀薄。
赵斌的那句话还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米彩的情况不是很好……说没几天了。”
那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又在心口一点点扩散,化成无数根细针,扎进骨头里。
他闭上眼。
满脑子都是第一次见到米彩时,那种被惊艳,被冲击的面容。
那天他帮李大宝,去陪米彩产检。
即便是穿着病服,也难掩的风华绝代。
一个真正的“绝色权贵女人”。
她不需要抬声说话,只要一个眼神,就足以让满屋子的人噤声。
她身上的香气混着檀香与香水,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那种生而掌控的优雅。
她是南都的风向标,是所有男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他记得她第一次看自己时的表情——
那种既好奇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笑。
“李二宝,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多了。”
“可你不一样。”
那时候的她,光芒万丈,无论走到哪儿,都是全场的焦点。
而他,只是那个默默站在角落的人。
后来,他们在一次次危机、权谋、互相利用与救赎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