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雨萌怎么死的。”
乔宇露出一副可惜的嘴脸,还叹息一声。
“被人坠石头沉湖了……”
朱珍珍叭叭叭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从一只鞋推断李雨萌在湖中,又通过打捞队找到线索。
推断已经接近真相,只是李雨萌还活着,这点没有人会想到。
“老厂长李庆丰现在可伤心了,几个小时一句话不说,也不吃不喝。”
朱珍珍又叹口气,乔宇顺着她的情绪:“这都是命,让老厂长节哀顺变吧。”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有人快步走过来,到了近前,声音带着哭腔:“乔总,乔老板。”
“老侯?!”
乔宇脸色一沉默,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老侯是昨天帮自己运送鱼粉的货车司机,昨天下午还驾驶着自己新买的货车,满面红光,精神焕发。
现在,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疲倦,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眼窝深陷。
“乔总,昨天帮你送货,半道遇到一伙人,把我的车连同鱼粉,开进了湖中,留我一条命,说是要警告其他人,敢接你们这种和河源淡水鱼公司作对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老侯哭丧着脸:“那可是我半辈子积蓄,眨眼就没了,还欠着外债呢,上有老下有小,就让我怎么活,乔总,你可要替我做主。”
“他又不是青天大老爷,做什么主,你要是告,就去警局啊。”
朱珍珍伸出胳膊,挡了一下老侯,摆了摆手,昨晚担心乔宇被牵连遭到意外,提心吊胆,还好虚惊一场。
可不想让乔宇再牵连进去,对方心狠手辣,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本来嘛,车被人扔进水中,就应该报警,跑这里嚎有屁用。
乔宇却伸手把朱珍珍扒拉到一旁,看着老侯,一脸认真:“放心吧,我会给你公道的。”
“真的吗!”老侯倒是意外起来,他来找乔宇,很大一部分是诉苦,有怨不敢伸。
没想到乔宇会一口答应下来。
“当然是真的。”乔宇点头:“但也有要求。”
“请讲。”
“如果发现把你车开进水里的那帮人,必须敢指认。”
“这个……”老侯犹豫起来,昨晚那个老大的警告,犹在耳边。
“指认都不敢,还指望别人为你讨公道,你还是不是男人。”
朱珍珍阻止不了乔宇,对着老侯叫嚷起来,气呼呼地踹了老侯一脚:“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半点血性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