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
张营大声叫嚷,双手在面前摆动着。
“你刚才不是说不怕死吗。”黄皮皮高举着钢管,大声说道:“老子光棍一个,平时吃喝嫖赌,媳妇也没有,你敢打我兄弟,我打死你,大不了进去坐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别,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
张营听黄皮皮说是光棍一条,更是害怕,声音都带着哭腔。
四周围观的人响起一阵哄笑,有人大声叫嚷起来:“敢来人家门上打架,我以为是什么样硬气的人,这样就怂了吗。”
“是啊,你们快看,都吓尿了。”
“对,你看他裤子都湿了。”
“怂包。”
“孬种。”
张营的人一起围过来,却没有敢乱动,毕竟都是农村人,打架脑袋一热。
真玩命,还是有点胆怯。
这时候,夏二愣站起身,嘴角流着血,眼圈也被打得黑了一片,他顺手也抓起一根钢管,恶狠狠盯着张营的人,眼中满是怒火。
“给我滚,花旗镇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黄皮皮松开脚,快步走向夏二愣身边,打量了他一眼:“没事吧。”
“死不了,我皮厚。”
“那就好。”
黄皮皮又把目光转向刚刚站起身的张营,眯了眯眼:“要不要玩点大的,奶奶的,好久没有活动手脚,都忘记了打架是什么滋味。”
“可以试试。”
夏二愣也跃跃欲试,刚才赤手空拳,被打了个猝不及防,现在拿着钢管,和黄皮皮一起,应该可以对付这几个人。
刚才被打得很憋屈。
张营等人也感觉到夏二愣和黄皮皮的怒火,站在一起,谨慎地看着这边。
张营脸色苍白,双腿夹紧,但裤子明显湿了一片,脸上没有刚才的张狂,犹犹豫豫,眼瞄向侯娟和女儿,明显不甘心。
双方沉默着,火药味十足,剑拔弩张。
“你们这是干什么?”
一声娇喝,卢絮从人群外走进来,一身棉质套裙,亭亭玉立,黑亮秀发披肩,柳眉微蹙,一脸严肃。
“卢老师。”侯娟轻轻叫了一声:“这是我男人,他们要带我回去。”
“你愿意吗?”
“不,不愿意。”侯娟用力摇头,态度坚决。
“既然侯娟不愿意,谁也不能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