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笑得有点邪,眼睛在鱼大月身上扫视。
玛德,青梅竹马很多年,自己一点便宜都没有占,真是不甘心,现在可是机会。
如果上厕所自己都能帮忙,接下来……
杨帆越想越美,期待地观察着鱼大月的表情。
鱼大月表现很平淡,缓缓下床,向外走。
这是……同意啦!
杨帆一阵惊喜,紧跟其后,医院很破旧,公共厕所在走道另一头,夜里根本没有人。
杨帆跟着鱼大月走进女厕所,即使有人看见,也无所谓,神经病情况特殊。
让杨帆庆幸的是,一个人都没有。
九几年老式厕所,还是许多蹲坑那种,鱼大月站立下来,伸了伸铐着的双手,杨帆立即点头:“我帮你,我帮你。”
说着,杨帆弯下腰,双手抓住鱼大月的裤腰,刚要用力下拉。
鱼大月双手忽然高举,用力落下,手腕上的手铐一下子砸在杨帆的后脑勺。
手铐可是铁的,杨帆被砸得愣在当地,身体摇晃,向前扑去。
鱼大月闪身避过,杨帆整个人扑进了粪坑,晕了过去,一动不动。
鱼大月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扭身走了出去,缓缓沿着走道走着,走过护士值班室,护士已经困得坐在椅子上打盹,丝毫没有注意幽灵一样的鱼大月。
走道昏暗,只有鱼大月脚步声沙沙……
又走了十几米,医生值班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鱼大月伸手推开,值班的石进医生,正趴在办公桌上睡觉。
鱼大月一动不动,站在旁边,过了好一会,石进似乎感觉到什么,坐直身体,侧脸刚好看到笔直站立,冷着脸的鱼大月,吓得一下子跳起来:“你……你半夜不睡觉,出来吓人,杨帆干什么去了,怎么不看着你。”
“杨帆……调粪坑了。”
鱼大月一字一板说着,石进摆了摆手:“说什么疯话呢。”
说完,石进眼睛一亮,上下打量鱼大月,是啊,疯子,还是很好看的疯子,白天和杨帆还说过,一起玩玩。
现在,夜深人静,可是个机会。
“你夜里找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石进脸色缓和,轻声问着:“头疼,还是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