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感觉凉丝丝的触觉刺透了肌肤,渗透了血肉。
她的浑身微微颤抖战栗。
彭萨站在那里始终波澜不惊,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
“我夫人身体一向很好,都怪你得了病传染她,才让她也生病的。
既然你吃过特效药,身体内一定有抗体。
用你的血提炼抗体,也不难。”
谢容时脸色煞白:
“彭萨,你简直卑鄙!”
他太可怕了,那些血一管一管的抽,她疼的心脏抽搐,脸色白得吓人。
她根本无能为力。
她能感觉自己身体内血液流速迅速带来的后遗症。
头脑眩晕无力,天旋地转间。
面前的人个个都重影。
她口干舌燥,救命二字说的嗓子都哑了,外面的人也没进来。
她差点忘了彭萨是干什么的。
抽血剥皮,是他的拿手好戏。
该死的,轮到她了!
彭萨的声音时远时近,空旷辽远:
“卑鄙?你传染我太太,抢了她的特效药我都没计较,我觉得已经很仁慈了,这还卑鄙?”
很快,她没力气再说话了。
彭萨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抽,使劲儿抽,多抽点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