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统领壮着胆子,问那名法相副将:“大将军隶属于何军何营?”
那副将哈哈一笑,道:“我等只是李大人的家丁。”
家丁?几千如狼似虎的家丁?法相都有好几个的家丁?
两名统领一路恭送那副将到营门处,就看见李惟圣和另一名武将并肩走了过来。两人一路商议着什么,李惟圣只是向两名统领点了点头,就走了过去。
那武将气势端凝,不怒自威,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宿将。两名统领不敢多看,但是回营后一人脸色却渐渐古怪。另一人便问:“你认识那名将军?”
“我……可能是认识的。他当年在北疆抗辽一线可是赫赫有名,岳晋山啊,你难道没听说过?”
另一名统领大吃一惊:“他不是被小人所害,贬官弃用了吗?怎么跑这来了?”
“别问!让干什么,咱们干什么就好了。这里的家伙,随便来上两三百人,就能把咱们这两千来号人都给宰了!”
……
接下来数日,他们就只是在营中休息,然后只是看着外面的家丁们频繁调动,然后居然连重炮都出现了,还不只一门!
一日后,他们就隐隐感觉到地面震动,有部队趁着夜色出动开拔。只是从地面震动幅度看,军中似有多头巨兽。
两名统领面面相觑。他们也不完全是草包,知道离这里不到百里就有一座大城,城中十余万人,连带周围数县,都是宁王的封地。
宁王势力雄强,光是私军就有六营,合计八万余人,在各路藩王中也是靠前的。能值得营中那支神秘大军出动的,似乎除了宁王就没有别人了。
次日清晨,那名副将就再度出现,对两名统领道:“点齐士卒,一个时辰后出征。”
“征哪里?”
“昨夜一路悍匪流窜本境,打破了宁王的城池,将宁王一家老弱都掳走了。悍匪如此猖獗,李大人震怒,准备发兵将城池抢回来!”那副将说得无比认真。
两名统领则是觉得,世界开始变得不那么真实了。
土匪一夜之间就打下了宁王的封城?整整八万大军驻守的封城?然后要再靠他们这两千稀碎的杂兵去给抢回来?
李大人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两位统领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看得起自己。
只是军令难违,一个时辰后他们还是点兵出营,然后走了半日,午后时分到了宁王的封城,城头上果然插着马匪的旗帜。没错,匪旗是马匪的,而不是土匪的。
李惟圣直接大手一挥,下令攻城,然后亲自一箭射上城头,就听惨叫一片,马匪倒下数百!
两位统领看得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随后马匪们弃城而逃,两千禁军宛如梦游般,就得了城池。只是在宁王府中,李惟圣搜到了马匪留下的书信,言道想要宁王活着回来,就要拿一百万两仙银来换。
李惟圣自然把这封信原封不动地派人送回王都。此外遗憾的是,宁王府中已经被洗劫一空,连府中丫鬟都只剩下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