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幕扶老携幼的撤离,沉默而有序的队列,城墙上年迈却挺直的身影,与死亡赛跑的传送光芒,悲壮而虔诚的牺牲……
在数百上千个濒临毁灭的小城镇外同时上演,构成了一幅信仰与绝望交织的大逃亡画卷。
然而,这一切的悲壮、牺牲与信仰的闪光,在推进的机械大军“眼”中,没有任何意义。
它们没有怜悯,没有感慨,没有对“牺牲”的尊重,甚至没有“观看”这一幕的“兴趣”。
冰冷的逻辑核心中,只有来自小C罗的指令和战场数据流。
“目标:清除所有抵抗单位,摧毁城市节点。”
“检测到能量护罩强度异常提升,来源:低能量生命体集群献祭。解决方案:加大火力输出,饱和打击护罩薄弱点。”
“检测到大量生命体聚集于中心传送节点。解决方案:派遣歼灭者单位进行远程覆盖射击,优先摧毁传送设施及高密度生命信号区。”
于是,在老人们吟唱的圣歌中,在母亲紧紧抱住孩子、望向传送阵的期盼眼神中,在断后士兵握紧武器、怒视前方的目光中……
更密集的能量光束划破天空。
更沉重的金属足踏逼近城墙。
搭载着对护罩有奇效的分子分解弹头的导弹,呼啸着飞向那因信仰而闪亮的护罩。
轰!轰!轰!
圣歌被爆炸声淹没。
期盼被火光吞噬。
怒视被钢铁的阴影覆盖。
信仰的悲歌,在绝对冷酷的机械逻辑与毁灭性的火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座接一座的小城镇,在完成了部分人员撤离后,连同那些自愿留下、用生命加固最后防线的老者们一起,在机械军团的炮火中,化为燃烧的废墟和焦黑的痕迹。
传送阵的光芒,在越来越多的城镇中,永远地熄灭了。
而机械的洪流,踏过废墟与残骸,调整方向,朝着下一个目标,那些正在涌入大量难民、试图集结力量的中型城市,继续沉默而坚定地推进。
微型传送阵的光芒,在数百座小城镇的废墟上相继熄灭。
但与之相对的,是那些被选定为“集中防御点”的中型城市内,传送广场上的光芒从未如此频繁、如此密集地闪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