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不跟你结婚?”
傅越宴一顿,“起码我们还是茉茉的父母。”
这不是一句定论。
安然看着傅越宴期盼的眼睛,心里更加轻松,“你说的对。”
轻松在于,从前傅越宴处于高位,她总是不由自主地自卑,觉得自己不配。
可是现在就算是没有“生父母”这么一回事,安然也不再像从前一般认为,她有足够的底气站在傅越宴面前,有足够的底气拒绝——同样也有足够的底气接受他的好。
离开三年,磨炼的不止是安然的能力,更有她的心。
没再继续谈话,安然起身道:“我今天也累了,回房休息了。”
“好,晚安。”
。。。。。。
安然确实是累了,她本身就不是一个能量充足的人,之前工作的时候都是一直紧绷着的,现在一松懈下来,便安安稳稳的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
还是茉茉像个小猪一样朝她身上拱,又悄悄玩她的头发才把安然弄醒。
“怎么醒这么早。。。。。。”安然还没意识到情况,随手拍了下茉茉的小屁股,便去摸枕头下的手机。
一看,睡意瞬间消散——现在居然都这么晚了!
她的生物钟可是一直保持在七点左右的!
不过很快安然又放松下来,她现在又无事可做,于是安然慢悠悠起床,抱着茉茉去给她洗脸。
这里的盥洗台没有之前租住房子里给茉茉准备的小站椅,安然只能费力一点帮茉茉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