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拉掉傅越宴的手。
她半晌没说话。
傅越宴一直静静地等她开口。
“我,”安然的声音在发抖,“我去关一下火。”
说完,她起身如行尸走肉般朝厨房去了。
傅越宴担忧地看向她,却听见茉茉的房间有动静。
他深呼吸——或许该给安然一些时间消化真相。
他不能再继续把这个事藏在心里了,万一下次——就真的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呢?
傅越宴转身走向茉茉的房间,一打开门,便看见茉茉坐起身,在揉眼睛。
于是傅越宴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宝宝,不能揉眼睛——妈妈做了好吃的,要起床吗?”
茉茉刚醒,脑子还在重启中,看见傅越宴了好几秒才对他张开双手,奶声奶气道:“爸爸。”
她已经确定这个就是爸爸啦。
傅越宴的心很软,他一把将茉茉抱起来。
“爸爸带你去洗脸。”
茉茉也不出声,就窝在他怀里睡眼惺忪地点头。
傅越宴抱着茉茉出去的时候,安然依旧还在厨房没有出来,他仔细听了下没有什么特殊的声响,这才带着茉茉去了卫生间。
茉茉有属于她的小板凳。
傅越宴将她放在小板凳上,又站在她身后充当安全挡板,看着一旁放的婴儿棉柔巾,傅越宴便抽出来,“妈妈平时是用这个给你洗脸的吗?”
茉茉乖巧地点头。
傅越宴便用温水打湿棉柔巾,轻轻地给茉茉擦脸。
可是小朋友的肌肤好嫩好嫩,他的手能灵巧的组装起最小巧的枪支零件,却对茉茉的脸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