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态度在傅越宴的意料之中。
只是,他也不过是个旁观者而已,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一个人,他感受不到过去的自己会有多痛。
这样的感觉,还挺奇异的。
傅越宴面容上扬,“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安然放下杯子,强迫自己盯着傅越宴的眼睛。
两人对视着。
“或许不能称之为问题——茉茉是我的孩子,对吧?”
安然眉心瞬间皱起,“她是我的。”
“那我换个说法——我们的。”
撒谎的能力在这一刻似乎被抑制了一般,安然沉默一瞬,“不是。”
“我当然是没有做过DNA的,但是我在知道你是我妻子的当晚就派人去调查了这一切——”
“你怎么知道你调查的都是正确的?”
“你跟一个老人通信频繁,而老人的账户在这三年里明显要比过去金钱来往更多,我命人找到了老人,问清楚了你当时的生活情况——所以你不存在于其他人结合产下这个孩子的时间,更不可能是康向安的。”
安然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突然就不知所措了。
傅越宴就算是已经失去了跟她的记忆,可是他却有着神通广大的信息来源。
似乎无法抵赖。
“你很清楚我说的是对的——我们之间,确实有一个孩子。”
现在的傅越宴似乎不带感情,只有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