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啦啦,在持续的水声中,安然的心终于平静些许。
承认吧,傅越宴就是你的毒瘾。
没出现的时候就算能忍,午夜梦回也常常痛人心脾,现在人都出现在自己面前,更何况还是一个“最初”的傅越宴。
自己怎么可能忍得住?
就算忍不住,又能怎么样呢?
最差也不过是重蹈覆辙罢了。
手中的毛巾很热乎,安然尽量将毛巾折叠着保存热量,随即坦然走了出去,主动将毛巾盖在傅越宴的额头上。
“不知道有没有用。”
应该是没用的,因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傅越宴朝她微笑,“有用,很舒服,我觉得好多了。”
真是捧场。
安然的心也不由自主放松下来了。
“你这样,还能开车吗?”
傅越宴微微偏头看向她,“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留下来?”
听见这话,安然耳尖发红,热度逐渐蔓延到脸颊上,这让她觉得很难为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如果你不能开车的话,你可以睡在我的房间,我去跟茉茉睡就好了。”
当初租的时候就是两室一厅,因为小城市的放假不高,房租就更低了。
两室的两个房间都有一张双人床,所以她去跟茉茉睡,毫无影响。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自然求之不得。”
“只是因为你头疼而已。”
傅越宴伸手按住额头上的毛巾,浅笑道:“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