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然没说话,傅越宴的姿态很是诚恳,“我们的婚姻还没结束,彼此也分开了三年,现在我们能冷静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吗?”
“谈离婚,可以。”
安然也干脆坐了下来,冷冷道。
傅越宴看着安然的眼睛,“我确实是隐瞒了你,但我本意不是欺骗,更何况我们——那是好事,你也不会有会为你带来阴影的过去了。”
“本意不是欺骗,是什么?隐瞒对吗?”
安然的唇角露出嘲讽的笑意。
“是,”傅越宴坦然,“我确实隐瞒了事实,但我只是——”
“你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你的苦衷我不必知晓,我也没觉得那是我过去的阴影。”
傅越宴不解的皱眉,“你不愿意听我解释?我根本就不是一开始就知道那是你,我是后来才发现的,可是那个时候我们之间本来就经历过一次争吵,你让我怎么敢直接告诉你,我只是希望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那你觉得现在就是合适的时机了?”
傅越宴微愣,尔后缓缓道:“现在,是不得不。”
安然耸耸肩,“我现在根本不在乎你是一开始对我设局想拿我做个金丝雀的实验还是你有苦衷了,你明白吗?我对你,没有感情了,我只想快点摆脱你。”
说这话的时候,安然强迫自己盯着傅越宴的眼睛,好让她显得坚决笃定。
傅越宴终于是忍不住移开了眼。
他后槽牙发紧,“没有感情——”
“对。”
“。。。。。。没有感情,可以再培养。”
“我只想摆脱你,如果你是真的对我还有那么一丝感情,能不能求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安然知道她说得话很残酷。
她是说给傅越宴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一次如果真能离婚,她就能带着茉茉上户口,再带她换一个城市,一切都重新开始——重新,充满希望,不再夜半惊醒的开始。
傅越宴再次沉默。
服务员送上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