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医院啊?越宴在你旁边吗?】
【我朋友骨折了,我过来陪她的】
【哦哦,这样的,那我晚上去医院接你,等我哈】
【谢谢妈妈】
李兰亭没有再回复,安然却更疲惫。
晚上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傅越宴,有的话她该怎么办。
没有的话,就她跟李兰亭吃饭,问起傅越宴了她又该怎么说?
晚饭前,李兰亭接到了安然。
她像个大姐姐一样冲安然笑,“出国一段时间,我都想你啦,你想不想妈妈?”
听见这话,安然险些哭出来。
但最近频繁的哭泣,让她已经学到了皮毛的如何快速控制情绪。
安然坐上副驾驶,笑着说:“当然想啦!”
“刚回来的时候太累了,今天才算休息好,我们俩先去,我跟越宴发了位置了,他忙完了自己过去。”
安然不想就着这个话题,于是道:“外婆什么时候过来呀?”
“现在天冷,她不乐意动弹,不是马上要过年了吗?过年之前把她接过来就行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家常,安然一心二用的松口气。
这个点,路上有些堵。
李兰亭忍不住抱怨,“国内什么都好,就是人多车多,堵车太浪费时间了,我在国外的时候基本都没堵过车——对了乖宝,要不过完年,你跟我去国外玩?”
听见这话,安然心中一动,如果真的跟李兰亭去了国外,她是不是就能摆脱傅越宴的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