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的清白开口。
“那你的意思是,她自己把自己弄伤的?”
听了这话,安然也觉得可笑,可她只能点头。
那张悲伤的脸上出现笑意便扭曲莫名。
傅越宴看着安然的脸,情绪被极致压抑,这让他还能保持着清醒和理智,“她明知道自己脑震荡还没好又把自己的头撞破、明知道手臂骨折没愈合却给自己二次伤害、明知道我要进来所以握住你的手朝她脸上打?”
灯亮了,冷白的光笼罩了两人,所有情绪无所遁形。
安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她笑出来,眼里却控制不住的流出眼泪,“是,就是这样,你、你说得没错!”
看着安然反常到疯癫的表现,傅越宴绷不住了,他双手扶住安然的肩膀,眼周赤红。
“我能把命给你,但是我欠她一条命!你为什么要对她这样,你想让我怎么办!”
安然沉默着,悲哀地看着傅越宴。
她也能。
而现在,她心碎的想一死了之。
如果再来一次,她不要执着追求家庭,如果有幸还能遇到傅越宴,她要一步一步从相识到相恋,相爱然后结婚。
而不是直接结婚。
这让他们的感情浓烈,却没有信任做基础。
一有风吹雨打,便风中零落。
而这样让她连死都不再畏惧的痛,她不知道还能承受几次。
“那离婚吧。”
安然努力笑出来,眼泪却不断流出来,直到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让她看不清傅越宴的脸。
被抓住的双肩被松开。
安然踉跄地后退,撞到了墙面上,后脑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