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酒店庭院里,傅越宴才停住脚。
“不打算说什么吗?”
安然平静地看着他,“不打算。”
这样冷淡的态度刺痛了傅越宴,“我没有对邢悠悠和李禹做任何事。”
听见这话,安然由衷松了口气,顿后,她真诚道:“谢谢你。”
谢谢?
仅此而已?
傅越宴有满腹的话想要说出来,可是他喉咙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庭院里凉风习习,安然穿的礼服闪耀美丽,然而却寒意入体,这让她忍不住瑟缩了肩膀。
傅越宴一向优越的洞察力像是这时才正常发挥,他脱下了外套披在安然肩上,再次拉着她朝外走。
时隔半个月的相遇,出乎安然的意料,想一想却又是在意料之中。
只是恍若隔世。
什么时候坐上车的,安然都忘了。
车上。
“饿吗?”
安然还真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有些。”
“那我们去吃饭。”
一切都平静的好像从来没发生过足以让两人之前产生巨大裂缝的事情一样。
坐在环境优越的餐厅里,安然这一身也足够和谐,昏黄暧昧的灯光下,钢琴家在钢琴角演绎着柔美的曲子。。。。。。
傅越宴贴心地为安然做事,就好像他们只是来约会的一对情侣一般。
直到侍应生将水杯碰倒,安然的右侧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