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怎么都没关?”
安然瘫在沙发上失魂落魄,听见这话转动眼珠朝门口看过去。
“。。。。。。”
悠悠赶紧关了门,过来扶起安然,“他回来了?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安然本来一张失魂落魄的灰暗面孔,然而听见这话,她的眼圈瞬间红了起来,“悠悠,他不肯告诉我跟那个女人的事,他还说他欠她的。。。。。。”
听见这话,悠悠不再愤怒,她只是沉默。
半晌,“要不,离婚吧?”
安然哭泣停了,呼吸都忘了,“。。。。。。离婚?”
“离婚,”悠悠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你还年轻,刚刚过21岁生日,他是出轨方,我咨询过律师了,万一离婚,这些东西也能派上用场,你可以分到钱的。”
安然沉默着,她没想过离婚。
甚至在听见悠悠说离婚的这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傅越宴说的——证明给他看。
安然甚至觉得在这一瞬间她能完全理解这个意思了。
以他那缜密的心思来看,傅越宴很可能已经料想到了这一幕,所以他希望自己能坚定,他希望婚姻继续存续。
有爱,才能继续吧。
这样的认知让安然纠结到痛苦——是她真的猜中了傅越宴的心思,还是她自作多情?
“安然,离婚吧,你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出轨这事你忍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不是在吓你,我知道太多案例了,你现在离婚还能分到财产,可是之后呢?你也不想想傅越宴自身条件那么好,他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
安然缓缓抬头,“你也觉得我不好吗?”
“不,我觉得你很好,但是你们不是一个世界,我承认我很羡慕你,但是童话都是骗人的,我之前很愿意相信你们的爱情童话,但是我们不能蒙着眼睛去信啊。”
“可是他说了跟那个女孩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