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有意思。
傅越宴会欣赏冯施施这种果断的人。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上次酒会见到的吴天寅你应该有联系方式吧,找他,展现一下你的诚意。”
冯施施没有被怠慢的不满,“好的好的,那我这边儿就不打扰您教训渣滓了,先走一步。”
走着,冯施施还把那些服务员都给带走了。
老娘费劲讨好你们,甚至都想从傅越宴手里抢菜了,可是现在?
吃屎吧你们!
冯施施的态度很能说明问题,这四个男人一时对傅越宴的身份很把握不住起来,可是一想不过就是个年轻人而已,全国范围内到底哪家的公子敢这么有底气?
傅越宴瞥了眼安然的方向。
果不其然,安然正在偷看。
然而撞上眼神的那一瞬间,安然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直接缩回了房间。
傅越宴收回视线,“一亿,三天之内筹齐,不然我就亲自去收。”
“你这构成勒索了明白吗?”
傅越宴低头看着说话的老胡,“我就是勒索你,你不明白吗?”
老胡血呼刺啦着一张脸,被傅越宴这理直气壮的态度说得像个二傻子一样呆住。
他娘的,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说完这话,傅越宴不再管这几人,兀自朝包房走去。
老胡被其他几个人搀扶起来,几个中年男人莫名心悸地看着傅越宴离开的背影,一时沉默无言。
回到包房内,安然正在掩耳盗铃般取下墙面装饰的弗洛伊德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