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宴说的一切,安然都同意,唯独最后这句。
“可我大伯很可能不是自杀,他很有可能是因为我才会死的!”
傅越宴皱了眉。
“他留了遗书,你不要多想。”
是的,这是个没法说通的疑点,如果他不是自杀的话,为什么要留遗书?
难不成还有人逼他去写遗书吗?
为什么呢?因为她?
她有什么值得。。。。。。用命来逼她出现的价值?
安然沉默了。
脸上的伤口因为涂了药,所以刺痛中带着凉意,仿佛能透过皮肉穿入脑海中。
不要多想,因为想也没用。
安然长舒一口气。
“老公,明天回江城吧。”
傅越宴唇角弯起,“好。”
死了,也好。
省得办婚礼前,安然又得为了这事纠结。
。。。。。。
回了江城后,傅越宴有事要出差,安然就直接卸载了抖音,防止自己再受到网上那些网民评论的影响。
睡前,安然心里有些不安稳,料想这个时间傅越宴也是准备休息前了,于是就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嘘——”
傅越宴弯下腰,神情冷漠,眼神邪佞地贴上了宋姝卉唇上的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