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宴抽出无酒精纯棉湿巾递给安然。
安然下意识放慢了动作,一根一根的轻轻擦拭,直到手上的湿巾已经皱巴巴,她似有所感的不愿抬头。
“安然,”傅越宴看着她低头的模样,认真叫她,“你大伯死了。”
安然不敢置信地睁圆了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仿佛要看穿一个洞一般——
“死了?”
她嗓音艰涩起来,好像已经不知道普通话该怎么说。
“自杀。”
安然沉默了。
但是她的脑海中瞬间炸开了,无数个疑问迸裂,快而强烈,让她无法捕捉到任何一条有用信息。
正出神之际,她的右肩被按上了一只手,原来傅越宴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她身侧。
“这事我们都知道有问题,但是你大伯留下了遗书。”
安然抬眼,并没有眼泪,只是双眼无神,“。。。。。。”
傅越宴也沉默了。
他知道遗书写的什么,句句扎心,血泪控诉,每个字都是在说安然的不是。
可是他没必要告诉安然。
就让她单纯的痛苦一段时间,然后遗忘就好。
“最近我不去工作了,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傅越宴半跪下来,伸手去拉安然的手,声音无比温柔,“老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陪你了,我们正经出去度个蜜月,快快乐乐玩一段时间。”
安然看着他,眉头微蹙,似疑惑、似悲伤,看不出强烈的情绪,却让傅越宴感受到了她心里浓郁的沉痛。
傅越宴叹息一声,“办丧事的话,你想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