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静静地消化着傅越宴的话。
没错的。
宋姝卉确实提到了她哥。
而且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裴富贵会对傅越宴的态度是如今这样。
既然裴富贵当初的敌手是宋姝卉这个等级的人,那傅越宴帮他解决了问题,一个有能力有价值的人在哪都是会受到尊敬的吧?
吴天寅很可能也是类似的情况了。
安然垂下眼睫,迷茫过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失落的情绪。
傅越宴在外工作已经很累了,能拥有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努力拼出来的,怎么自己只是看到了点无法理解的东西就去怀疑他?
再说了,有什么可怀疑的?
“没有了,是我多想了。”
傅越宴平静着一张脸,“你多想什么了?”
安然眉眼耷拉下去,“其实我自己都搞不清我在想什么,我没法清晰的还原内心的概念,再来说给你听。”
本来还有一步反将操作的傅越宴见状,放弃了将这一步走完。
安然没什么心机,他根本用不着。
“先换衣服吧,穿这种衣服要端着才好看,回家了舒适为主,以后我赚钱给你买更多好看的裙子,我们有的是机会。”
听见这话的安然无疑更感动。
她知道她的言行很可能是冒犯了傅越宴,甚至会让他寒心,可是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追究。
明明自己只是在家无所事事当个米虫而已,什么好处都占尽了,为什么还去怀疑傅越宴呢?
然而有些时候不必事事都说得太清楚,比如说现在这种情况。
傅越宴让她去换衣服,她接受了去换衣服,这一切就在这个行为中互通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