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傅越宴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女人,不忍地转过头,想要朝外走,“现在有些事。”
“哥哥。。。。。。”女人微弱地声音传来,像是梦呓一般。
而自己的衣角被攥住。
傅越宴停住了脚步。
这力道很轻,可是他却动不了。
安然迷迷糊糊听见了似乎有女人的声音,但是实在过于微弱了,她无法确定是不是自己在幻想——
“那你什么时候能来?”
听见这话,傅越宴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如梦惊醒,“我很快就赶过去!等我。”
说罢,傅越宴挂了电话。
给病床上似乎意识不清的女人掖了掖被角,匆匆离去。
而病床上的女人在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眼睛瞬间睁大,变得十足清明起来。
。。。。。。
傅越宴赶到餐厅一问,便知安然到现在都还没吃饭!
这让他心中罕见地生出愧疚。
整理好情绪,傅越宴推开了包厢的门,眼前,安然静静地坐着,眉宇间有着淡淡哀伤。
“对不起宝贝,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明天我再给你补上好吗?”
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独处的安然此刻内心无比平静,她只能微笑,“没关系,今天还没过呢。”
傅越宴看得出她的失落,但不想就这个问题再多说,于是坐了过去,温声道:“我已经让餐厅起菜了,你一定饿了吧?”
“其实还好,中午跟悠悠她们在一起吃得很开心,就吃多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