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清楚,父亲能说出不喜,那在婚后就不可能会去碰辛雪,这也是他能容忍辛雪在外胡搞的原因——不,不在意,又怎么能称之为“容忍”。
只听傅光汉继续道:“今天过来,并非是指责你什么,但是冤有头债有主,沐延是没错的,以后不要再拿他来威胁任何人——另外,我确实想见一见她。”
闻言,傅越宴沉默着。
辛雪这女人贱归贱,多少还是有母性的,或许她拿傅沐延当手上最重的筹码,但不管怎样都是亲生儿子,不管是从利益还是亲情,都可想辛雪今天的焦急和疯狂。
父亲过来,却未曾提过辛雪的情绪——
“现在还不到时候。”
傅光汉敛眉,“你还生我的气?”
“跟你无关,我还没跟她坦白我到底是谁,但你却能算得上半个公众人物。”
如果安然见到了傅光汉,那也就知道他是谁了。
真相是早晚要说的,但一定得是找好时机,他亲自说。
能生出傅越宴的基因并非等闲之辈,他听懂傅越宴的意思,微顿后便道:“这步你是走错了,早点跟人家姑娘说清楚的好,我与你母亲认识的时候,未曾瞒过。”
“我知道,不用你教我。”
他当时根本没打算维持这段婚姻,谁料到闪婚,居然还闪到了真命天女?
后来发生许多事,他也有顾虑,在感情里不免踌躇顾虑。。。。。。
得知傅越宴自有打算,傅光汉倒也没多纠缠,“沐延是个好孩子,他一直很崇拜你,今天回去,他很高兴。”
“高兴你还来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