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
面对傅越宴的逼迫,安然紧闭双眼脱口而出,“我怕你,行了吗?我怕你!”
说完,她自己也愣住了。
是怕吗?
回想起那天晚上,是怕的。
可想到那一通陌生女人接的电话,安然现在更怕他是真的不爱了。。。。。。
听见安然这话,傅越宴与其说平静,不如说什么感觉都没有,他看着安然,淡淡道:“好可惜,你除了你,什么也没有。”
安然听不懂他的话,只是有些悲哀地问:“你真的不能信我吗?”
“拿什么信你?”
“爱呀。。。。。。”
不巧,傅越宴今天发现自己入戏太深。
不过很正常,爱是只能尝试一次的东西,他很早就尝试过了,没得到,当然没有了。
他看着安然没说话,因为他没考虑过来了是要干嘛,之后又要干嘛,他只是想来,沉浸式把入戏太深的余威给耗尽。
看着他平静沉默的模样,安然找回了几分熟悉感。
于是大着胆子道:“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不知道辛雪跟你说了什么,但是你可以相信我,老公,我不会像乔熙梦那样对你的,我很爱你,我跟望洋没什么、跟梁警官也没什么,跟刚刚那个学生更没什么,我爸妈都去世了,我在世上最爱、唯一爱的人,只有你。”
国庆几天假,她反复地回想傅越宴说过的话,那些听不懂的,她不想深究什么,可是傅越宴这些充满了不安和占有欲的言论她记得很清楚。
这些话,她已经憋了很久了,人总要为自己在乎的东西放下自尊,勇敢一点。
傅越宴听了这些,尽管自己也不愿意承认,但他内心有个声音仿佛要催眠他一般一直小声重复——再信一次也没事的。
之前他不是觉得安然是图钱跟他在一起也没事吗?
不过他还是没回应,他只是看着安然的模样,心里想:似乎是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