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乔舒沉默着,夹在安然跟乔熙梦中间。
肩上一沉,西装外套搭在了她的肩上,安然诧异地转头。
“我这就出去了一会儿,怎么这样了?冷不冷?”
望洋关切地看着她,身旁还有穿着上班职业裙装的芬妮姐。
她看见安然背后那一片酒渍就来气,沉下脸厉声道:“谁干的!”
“我说这位女士,瞧给这美女泼的,摆明了是你们的朋友欺负人,声音大不代表对,人多势众在这里可不好使!”
不知道谁说了句,一下就把芬妮惹怒了。
“哪个庙里的高僧来酒会普度众生来了,还能掐会算的,前世今生给你整明白完了——来!出来!我给你袈裟上泼几回红酒,给你点颜色喜庆喜庆!”
她长脸峻眉的面相本身就凌厉,眉眼唇角朝下,一看就不好惹,发起怒更是气场强大,众人小声嘲讽,却也没人再敢悯弱出头,只是全都盯在这里看戏。
芬妮大声问安然:“你这裙子怎么回事?你皮草呢?”
谁皮草,就安然的!
这种时候,她是绝对要把安然的脸面给撑起来的!
纵使芬妮的语气一点儿都不温柔,反而凶巴巴的,但这一瞬间,安然心里暖到她鼻尖酸胀,乖巧应道:“被这个女人无故泼了两回,皮草在酒店清洗。”
由于芬妮的绝对强势,才有了安然的话给了看客解释。
路一步步走,芬妮冷静看向乔舒跟乔熙梦,“你们俩一伙的?挑事的目的是什么?”
乔舒很尴尬,可是她又不能甩开乔熙梦的手,只得避开了芬妮的视线。
乔熙梦就直接不回了。